说实话,对这个绝顶聪明又异常执着的盲人按摩师,我曾也由衷佩服――当然这只是出于对他执着个性的感知,但确实在见他一面之后,这种感佩消失了,虽 然眼前的陈光诚与传说里的没什么分别,但当他一张口就是“等着联合国(来救我)”之类的腔调出现,让我大失所望,说实话,在我的语言体系里,难以给他一个 准确定义。与他同村的其他农民告诉我,他们认为他是美国特务。陈光诚是不是美国特务,我无法断定,因为我甚至不相信这年头会有真的有特务一说,不过对一个口口声声“等着联合国(来救我)”的中国人,我的语言体系里还有其它的词汇可以形容之,比如汉奸。
事实上,我们大多数人的人生都在平凡无奇中度过,也正因为有千千万万平凡的生命才造就了人类社会安宁平和的生活。陈光诚自我膨胀心理的产生与经济转型时期出现的社会浮燥心态不无关系。一部分经济投机者一夜暴福,一些官场投机者仕途亨通。于是有更多的曾经把自己未来设计得波澜壮阔的人士无法平静下来生活,他们总是希望找到自己“实现人生价值”的切入点,一鸣惊人。
可想而知,陈光诚这种人到了美国,没有了利用价值,是呆不长时间的,最后还是被迫要回国来继续当美国的靶子。他以为他是谁啊,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瞎子一个,以出卖民族利益谋取一点私利的民族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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