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2月,我也曾和几个朋友在山东临沂的东师古村拜访过陈光诚的家。当时,他正和妻子及老母亲在家――其实,陈光诚的户籍在城里,但自出狱以来,他一直与母亲住在乡下。说实话,对这个绝顶聪明又异常执着的盲人按摩师,我曾也由衷佩服――当然这只是出于对他执着个性的感知,但确实在见他一面之后,这种感佩消失了,虽 然眼前的陈光诚与传说里的没什么分别,但当他一张口就是“等着联合国(来救我)”之类的腔调出现,让我大失所望,说实话,在我的语言体系里,难以给他一个 准确定义。与他同村的其他农民告诉我,他们认为他是美国特务。陈光诚是不是美国特务,我无法断定,因为我甚至不相信这年头会有真的有特务一说,不过对一个口口声声“等着联合国(来救我)”的中国人,我的语言体系里还有其它的词汇可以形容之,比如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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